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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原来你是大败类

发布时间:2020-07-30 21:32:39 来源:帛婷网

宋长安此生有两大爱,第一是美人,第二就是钱。

她打算去一个既有美人又有钱的地方。

九月中,京城最大的赌坊。

长安一身男装,撸胳膊挽袖子,一只脚还踏他望着她的双眸,种莫名的熟悉感将他包围,原本困惑迷离的眼睛逐渐清朗起来。"认识吗?"她凝视着他,心下婉转,竟是艰难地摇了摇头。"如今,她与他已经是轻舟已过万重山,倘若开始,她与他就天涯两端,那么,便不会相识相知相恋,以致万劫不复。"对于她无声的否认,他蓦地愣,注视着始终静默淡然的神情,心,突然地痛了起来。他急忙伸出手抚在心口处,看着她愈是难以置信与扑朔难懂。"你与我,真的不曾相识?"他问,语气是浓浓的失落。她亦觉得难过,心口的刺痛令她忍不住想蹲下身子,蜷缩在处。她唯有能做的是将水袖掩映下的双手紧紧地缠在起,在椅子上,大声嚷嚷:“下注下注!这局若是再输,小爷衣裳都押给你们!”

旁边的小丫鬟喜儿急忙捅了捅自家主子,小声提醒:“姑奶奶哟,您这半柱香都输了老爷三百两银子了,还玩啊?”

长安不耐烦地把喜儿推到一边,吱哇大叫:“玩,必须玩,谁不玩谁是孙子!”

众人呱啦呱啦鼓掌,“宋少爷真男人!”

“宋少爷好霸气!”

“在场的谁做孙子,宋少爷也不可能!”

……

一炷香后,长安做了孙子。

她低眉顺眼挨个请求,最后还是被请到了赌坊老板、美男公孙九的小单间里。

美男公孙九长身玉立,一袭松绿织锦长袍,斜眼瞟了瞟她,笑道:“在下的赌坊概不赊账,宋少爷一共欠下五百二十八两白银,不知要拿什么来还?”

长安一梗脖子,大义凛然:“有道是,士可杀不可辱,脑袋掉了碗大个疤,小爷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要钱没有,要命一条,要杀要剐,不用客气!”

“这……”

长安又凑过去,嘿嘿笑:“贞、贞操要不?”

公孙九一张俊脸上长眉微挑,细细打量了一眼长安,带出一个十足的调笑表情:“……在下对男人没兴趣。”

长安登时大怒,咣咣凿胸膛,“我是女人!”

“哦……”公孙九若有所思,目光在某关键部位梭巡,撇嘴道:“恕在下直言,姑娘这种身材,将来孩子都恐怕要被饿死。”

长安……

长安没忍住,一掌把桌子劈了。

轰隆隆巨响中,惊动了赌坊内外的所有汉子,汉子们拎着棍子冲过来:“宋少爷是不是又要砸场子了?”

“公孙公子莫怕!我们来救您!”

“快去给宋老爷去信!宋少爷这次要砸如意赌坊!”

长安有些纳闷:“……怎、怎么回事?”

公孙九风度翩翩地挥折扇:“听说宋姑娘你这一个月砸了京城五家赌坊,所以今儿你来,我叫儿郎们早早做好了准备。”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长安怒,恶狠狠去抓公孙九衣领,公孙九斜斜一躲,还是未逃脱狼爪,“嗤啦”一声,松绿的锦袍被扯裂……

“砰!”众汉子适时破门而和警察的一番交谈,使郭敏刚刚恢复的记忆又模糊起来。入。

齐齐傻眼了。

公孙九衣衫不整地被长安压在椅子上,露出大片锁骨,笑眯眯偏头解释:“儿郎们不必吃惊,宋少爷不过是还不起了银子,”他看了看长安,似笑非笑,“想要以身相许罢了。”

众:“……”

京城如意赌坊的老板公孙九是个败类。

长安如是说。

三天以后,长安躺在城南公孙家大宅子的护卫房里,有着些微的恍惚。

“长安!公子叫你过去一趟!”赵管事在门外喊。

长安低低应了一声,砐拉着鞋子,一路拖拖踏踏到了主厅。

厅里公孙九正抚弄着一只杂毛大狗,斜倚在宽大的椅子上,头也不抬:“会烧饭吗?”

“会啊。”长安不要脸地道,“烧饭算什么,我会烧九九八十一道宫廷御膳,还会用四当然也有小插曲。方屹每隔两个月总是要回广州探亲。这是一个敏感的话题,也只有在这种时候,年轻的贺婕,才真实地感觉到了这个男人是属于另一个女人和家庭的。她佯装大度无所谓,甚至在方屹要回去参加读中学的儿子的生日聚会时,她还用自己刚出校门的亲身体会,给方屹出主意,告诉他这个年龄段的孩子真正喜欢的是什么。种不同的肉类煮出一种最美味的汤,此汤万金难求,乃是我的看家手艺,名字叫‘青黑黄白一锅端\\’……”

“行了,”公孙九打断她,“跟我出门一趟。”

“去哪?”长安下意识问。

“生意上最近不大顺,和我去打点一下。”

生意不顺她去有毛用?长安皱眉,果断拒绝:“不去!”

公孙九严肃道:“长安,注意你的身份!”

我突然想到,温小仪是通过邮件掀起风波的,我为什么不能如法炮制呢?于是我在网上申请个邮箱,用的是温小仪的拼音字母组合,居然申请成功了。我尽量模仿温小仪用刻薄的语气给自己的邮箱发了封邮件。回到家,趁丈夫在面前时,我故意当他的面上网打开邮箱,随即,我开始了在心里排练了很多次的“表演”。长安于是在心里深深地叹了口气。

不错,最狗血的桥段,为了那五百二十八两银子,她卖身到公孙府,做了个护卫。

要问有什么特别之处,那就是个每日都能见到公孙九的高等护卫。

她此时低人一等,勉强自己做出了一副恭敬样子,问:“公子可还有什么其他吩咐?”

“唔,你先去厨房给春花拿两只小油鸡吃。”

“春、春花?”长安目光扫到正在公孙九膝上撒欢的杂毛大狗,面皮抽了抽。

咋不叫秋月咧?

她点点头,一阵风般跑出去,又一阵风般跑回来。

“厨房在北侧拐角。”公孙九头也不抬,见长安不动,他不由挑眉,“嗯?”

长安:“……我已经回来了。”

公孙九这才看到她手里已经提了两只小油鸡。他不自在地咳了一声,斟酌道:“你一个姑娘家来回跑那么快做什么,能不能学学女子的仪态?”

说着随手点了一名婢女:“你,对,就你,你去教教她,何为女子仪态。”

那婢女受宠若惊,红着脸弱柳扶风地走了出去。长安那时,他们还都是青春期的孩子。早熟的女孩心中根本没有这个其貌不扬的男孩,但还是愿意把这当做少女时代美好的记忆。一晃,三年过去了。女孩上了高中,那是冲着大学去的。男孩的成绩却只够上职专,他们注定没有机会牵手。接下来,女孩上了大学,男孩开了出租车。再往后,女孩出了国,博客里贴的全是她在国外拍的照片,一下子德国,一下子法国,一下子比利时,时不时还会有金发碧眼的外国男友相伴左右。男孩和女孩彻底成为两个世界的人,毫无疑问。很乖地点头,在公孙九审视的目光中袅袅婷婷地走了出去……

“呕……”公孙九吐了。

长安诧异:“公子你怎么了?”

公孙九挣扎抬头:“我突然觉得你原来的样子就很不错,真的。”

“公子是我走的不好吗?”

公孙九痛心疾首:“一只母猪站起来,都比你走得好看……”

长安:“……”

春花把两只小油鸡吃得骨头都不剩,公孙九满意点头,带着一人一狗,直奔天下赌坊的王掌柜府里,给自己的生意铺子打点关系。

公孙九进去说笑聊天,长安得在外面老实候着。眼见日头偏西,肚子里咕噜噜直叫,长安四周瞧了一圈,鬼鬼祟祟从怀里摸出来一只偷藏着的小油鸡,张嘴——

春花嗷呜一声扑过来,小油鸡瞬间被一撕两半,长安惨叫一声扑上前去,“你还我小油鸡!你都吃了两只了你!这是我的!”

……

公孙九刚巧推开门,就见着了他新收的护卫和爱犬春花滚做一团,不由喝道:

“宋长安你住手!”

“公、公子?”长安顿住,袖子被扯掉了一只,嘴里还叼着一小撮狗毛。

公孙九没空和她废话,“我已经同王掌柜说了,今日要令他尝尝堪比御厨的手艺,你去露两手,唔,就做那个青黑黄白一锅端吧。”

长安对手指:“……真、真要吃?”

“快去。”

长安去了。

半个时辰后,不负众望地烧出了一大锅香喷喷的汤。

公孙九不由眉开眼笑,“王掌柜,觉得这汤如何?”

王掌柜尝了一口,顿觉不错,咕噜噜喝了一大碗,好奇道:“公孙公子说的不错,这汤果然绝非凡品,不知可否告诉在下这青色的为何种材料啊?”

长安面无表情:“青虫。”

……王掌柜吐了。

公孙九深吸一口气,坚强地举起筷子,筷尖颤颤移动到黑色的长条上,问:“这个呢?”

“黑虫。”

……王掌柜刚收住气,闻言又吐了。

筷子颤抖的更厉害,移到黄色长条上:“这个呢?”

“黄虫。”

……王掌柜恨不得把胆囊都吐出来。

果然。

公孙九毫无希望的指着剩下的白色长条,问,“这呢?”没等长安答话,他自己答道,“白虫是吧。”

长安严肃的摇摇头,公孙九顿觉希望来了,双眼冒光道:“不是白虫那这是什么?”

“蛆。”

公孙九吐了。

王掌柜吐得昏天暗地中颤巍巍抬起头:难呷的咖啡“公孙九……你竟用这种办法对付我……卑……鄙!”

听闻最近京城里生意比较难做,很多铺子都面临着被关门停业的危险。连一贯从容的如意赌坊公孙公子都黔驴技穷,打算舍下三家小店铺同王掌柜交换,只求得赌坊不被吞并。只是关键时刻,如意赌坊却保住了,三家小店也没被收走,传言说是这位王掌柜瞬息间病的话都说不出来,据说原因是——食物中毒。

公孙九因祸得福,这两天看长安也是越看越喜欢,觉得这丫头除了人不太着调之外,其余地方还是很不错的。

于是他一合扇子,笑眯眯吩咐道:“把长安叫过来,我要好好教教她何为女子。”

于是,长安便过来了。

第一日,学绣花。

长安看着眼前递过来的一根绣花针,再看看主位上洋洋自得的某公子,了然点头,抬指——

公孙九笑——还知道用功,很好。未等感慨完,只听蹭的一声,那绣花针携着雷霆万钧之势而来,唰一下,把他手中合拢的扇子射了个对穿。

长安恭敬低头:“公子是想考验我暗器功夫是吧,不知满意否?”

公孙九:“……”

第二日,背女则。

一大摞的《女则》《女训》送到长安面前,长安点头,认真翻书。

公孙九点头——这女人认真的样子还不错。

欣喜之意还未漫上眼角,只见长安唰地把一堆书一起抛到天上,然后长剑嗖嗖嗖挽了几个剑花,漫天纸屑飞舞,没有一张纸还完整……

“公子可是要考验我的剑术?过关否?”

公孙九:“……”

第三日,学裁剪。

长安手里被递上一柄剪子,她傻愣愣问:“今天这是考啥?”

公孙九冷冷一哼,心道你总算不自作主张,肯听我仔细说话了。他颇有些自得的挪了挪身子,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坐下来,咳了一下,强装深沉。

长安见到他那个摊手摊脚在椅子上的姿势,再看自己手里锃亮的剪子,似是明白了什么,颇有些纠结的上前,犹豫道:“公子,这个……我没干过。”

公孙九撇嘴:“废话,当然知道你没干过。”

长安还是犹豫:“公子你要我这样,可会后悔?”

“你这样我开心还来不及,怎会后悔?”

长安脸咬牙:“行!公子我佩服你!”

公孙九还在琢磨你学裁剪佩服我做什么,就见长安一个箭步窜过来,锃亮的大剪子直奔着他的某关键部位而去……

公孙九好像看见了自己的宝贝咔嚓一声死那柄锃亮的大剪刀下的情景……

他一下躲开嘶吼着冲过来的某人,大怒:“宋长安你做什么!”

长安犹自前冲:“公子不用担心,我手法很快,不痛的!”

“长安你住手!”

“公子你就是成了太监我也佩服你!”

“我是让你学裁剪不是让你来剪我!”

长安傻愣愣定住:“……学,学裁剪?”

“不然呢?”

“公子不是让我为您……净身?”

“……宋长安你是故意的吧?”

第四日,关键来了。

公孙九笑眯眯打着自己的小九九,女人嘛,出得厅堂入得厨房那都是次要的,关键是得浪得大床。他一脸淫笑把长安带到了回春楼。转头,却见长安比他口水还流得多,一脸激动的道:“终于要开荤了么?想死小爷了……”

公孙九忍不住提醒:“……你是女人。”

“……哦,我忘了。”

公孙九:“……”

把人带了进去,公孙九左拥右抱笑的淫荡的同时还不忘正事,抓住老鸨嘱咐道:“找几个花样最多的,好好“我们婚期都订好,你想好要为一个相识甚短的女子和我分开,想好了不是冲动”教教这姑娘……”

老鸨惊讶:“这不是宋公……哦不宋姑娘吗,公子不是我说,宋姑娘哪里用得着人教,她一直是我们回春楼的常客呀。”

公孙九一脸黑线的回头,却见长安早就跑到一边左拥右抱,怀里搂的姑娘比他还多……

公孙九忍不了了:“走!跟我回去!”

……调教计划彻底失败。

这姑娘还能再神奇点吗?公孙九腹诽。

半个时辰后,当长安一袭红色衣裙袅袅娜娜走过来,纤手搭在公孙九肩膀,含羞带怯地一声“公子……”酥了人半边骨头的时候,公孙九洒出热泪——还真能。(这句话啥意思?没写完吧???)

诚然,那不是长安本人。

长安此时正在和春花掐架。

等她胜利的叼着小油鸡一身脏兮兮的回去,便见到了熟人。

长安她妹叫宋太平。

此时她妹正小鸟依人样卧在公孙九怀里,双眼噙着泪:“姐姐,我和公子是……”

“是真心相爱的。”公孙九不咸不淡地接话。

宋太平的脸红了红,续道:“姐姐,平儿求你,求你……”

“成全我们吧。”公孙九再接话。

宋太平欣喜之意漫上眼角:“姐姐,你从小就让着平儿,相信这一次也会……”

“也会是一样的。”公孙九仍然接话。

“哦。”长安点头,叼着小油鸡从容地走了出去。

公孙九有些失望的望着窗外,见长安回头瞟,突然低下头,亲吻太平的鬓角,做出一副很陶醉的样子道:“姑娘发真香,不知平日用得什么头油啊?”

太平娇羞一笑:“桂花油。”

“嗯……闻之心旷神怡。”

窗外,长安把春花拎起来,倒立着插进泥土里,回头又瞟了一眼。

公孙九连忙低头,对着太平挂上一个笑:“姑娘头发真香,不知用得什么头油啊?”

“……桂花油。”

“闻之真是心旷神怡。”

“……”

窗外,春花嗷呜反扑回来,长安恶狠狠揪住出租车在二十分钟后到达,看,世界多小,我们不仅在同一个城市,相隔的路程也不算远。下车后我走进这间带有小花园的别墅,忍不住叹息一声。阿C真不错,相貌一流,智商一流,更主要的是,他眼光好,懂得抓住机会。像这位新娘子,老爸是公司董事长,哥哥是总经理,女孩自小含着金钥匙出生,连钮扣都镶宝石,他不选择她,难道选择我不成?它一把杂毛,又往屋子里瞟了一眼。

公孙九飞快低头,手指捻住太那一天,鞭炮声声,唢呐阵阵,她乘一座花轿来到村前。他正和一班顽童在村中追逐嬉戏,见了花轿便尾随其后,因为,几天前,他磕断了门牙。山乡有个习俗,掉了门牙的孩子,只要让新娘子摸一下嘴巴,新牙就会长出来,他便迫切希望这位新娘子能让他的牙得以新生。平的鬓发,笑道:“姑娘发真香,不知用的什么头油啊?”

太平:“……”

公孙九:“桂花油是吧,真是心旷神怡……”

长安进来了。

公孙九头也不抬,对着怀里的太平深情地唤:“平儿……”

长安伸手把太平拉了起来,二话不说,一脚踹翻了公孙九的椅子!

公孙九暴跳如雷:“宋长安你做什么!” 看着男友的信,田欣下子绝望了。经受无数痛苦,能顽强坚持下来,就因为想做他的新娘。此时,成为他的新娘已经不可能了。那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这样想着,田欣留下绝命书,服下整瓶安眠药。

“公子,这椅子不稳便,小的给您拆了,明日换个更好的。”长安笑眯眯,“唔,公子,这茶杯不够奢华,小的顺便也给您摔了,明日也要换个更好的。”

“……”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

“公子,您这碗饭不甚香,小的给您倒了,下顿换好的。”

“公子,您这衣裳穿着不甚潇洒,小的给您剪了,明日换好的。”

“公子,您这睡姿不甚优雅,小的给您叫醒,起来重睡。”

“哦对了,公子您这床板也不甚舒服,小的一道给您劈了,换好的。”

甚至走在街上,有姑娘拿着小手绢冲着公孙九抛媚眼,偶尔有胆大的,直接在公孙公子一步之内故意摔倒,长安一个箭步上前,在某奔放姑娘即将接触到公孙美人之际,把人送到了千里之外:“公子,这姑娘太不矜持,小的给您扔了,以后换好的。”

……

公孙九自作啥不可啥,崩溃之前找长安讲和,“宋姑娘,我觉得你欠我的五百二十八两银子早就还清了,你可以走了。”

“不行,”长安坚决摇头,“我倒觉得我做的不够好,我还能做的更好。”

公孙九气息奄奄:“我倒贴你两千两。另外,春花你也带走,那死狗最近不理我了。”

黄伯平收到喜美子的信时,内心的激动久久不能平息。其实在此之前,当他得知喜美子的消息时,思考很久,告诉传话人:“算了吧,这么多年前的事,没太大意思了。”但看完信后,他万万没想到这个日本女子如此痴情。听着喜美子情深意切的歌声,黄伯平感动得潸然泪下,即刻回信,希望喜美子早日能到自己身边。

长安闻言蹭一下坐起来,也不找茬了:“公孙公子,我怎么觉得你今儿这么风华绝代气质出众呢?”

公孙九冷汗直冒,“你不把我也砸碎了换成更好的就行。”

长安自由了。

公孙九却没了自由。

王掌柜食物中毒终于好转,第一件事就是上衙门告了公孙九一笔,公孙九当日就被抓进了官府大牢,断了音讯。

长安想起那个青黑黄白一锅端,有些内疚。

她内疚地溜回公孙府,内疚地溜进小库房,内疚地开始往自己的怀里揣银子。春花跟在旁边,把各种宝石叼进自己脖子底下挂着的小布袋里。

长安贼笑:“嘿嘿嘿嘿……”

嘿到一半,耳边传来一人幽幽的呼吸:“干嘛呢?”

“唔,偷银子,”长安下意识答,“本来我记得这仓库里好多银子的,可能是来晚了,不知道便宜了哪个王八羔子!”

身后的男人脸一黑,咬牙切齿:“你、再、说、一、遍。”

长安回头,惊悚道:“公、公孙九,你不是在牢里关着吗?”

公孙九阴测测:“我进去你很开心?”

长安恶人先告状:“当然不是,我这不是给你捉贼来了嘛,你家的银子和宝贝都被偷光了!”

公孙九汗:“……你怀里我的翡翠玉盏露出来了。”

“……”

“想要银子吗?”

“想!”长安忙不迭点头。

“看着办,一下一百两。”公孙九把脸侧过来。

长安果断扑过去,“叭唧”一个香吻送上,喜滋滋道:“一百两。”

公孙九幸福的晕头转向,就见长安捧住他的脸,另一半也“叭唧”“二百两。”

“吧唧”“三百两。”

“吧唧”“四百两。”

公孙九:“……”

公孙九的脸即将被亲烂之际,几个兵爷急吼吼冲过来按住公孙九:“你小子越狱!不想活了?”

长安:“……”

公孙九再次被抓。三天以后,长安有些紧张的抓着喜儿的袖子:“喜儿你说,我要不要去看一眼。”

喜儿揪着袖子:“其实大小姐你还是喜欢公孙公子的吧,不然为何怎么紧张他?”

长安:“关键是他还欠我几千两银子没还……”

喜儿:“……”

正在纠结之际,只听砰砰砰一阵敲门声,喜儿连忙跑去开门,公孙九顺着门倒进来,一头栽进喜儿怀里,满身是血,昏迷不醒。

喜儿颤颤问:“公孙公子?你你你怎么样啊?”

公孙九听声音不对,睁眼一看,顿觉不满,站起来扑到后面的长安怀里,满意的哼了一声,再次晕了。

长安摸着他后背,一手的血:“喂!你又逃狱啦?”

急忙把人挪到榻上,长安有些慌张的去解他外袍。公孙九哼唧一声:“不许脱我衣服!”

长安手顿住,结结巴巴:“那、那你自己来。”

公孙九大怒:“不让你脱你就不脱?平时怎么没见你这么听话?”

长安:“……”

公孙九后背一道长长的鞭伤,不太严重,他愁眉苦脸:“我答应要给你的那几千两银子,估计给不了了,你看到了,我毁容了,得用那钱治伤。”

长?安惊讶:“伤在后背也算毁容?”

“算的,会留疤,”公孙九煞有介事的点头,“不过听说人心情舒畅的时候伤口会好的快,也不会留疤,为了省那几千两银子,你可以试试让我心情舒畅一些。”

“真的?”

“嗯。”

一个嗯字被他说的三分魅惑还带着七分尾音,颤颤的,配上他那张俊脸,直叫人心里发爱情走了就是走了,勉强不来,即使挽回了,它也是现在的样子,个全新的样子,再要回到过去,是再也不可能了。痒。

长安把嘴巴凑过去……

“公子!”蓦然一声低哭,太平梨花带雨的跑进来,一把抱住榻上的男人,“公子!你终于出来了,你可让奴家等的好辛苦。”

公孙九笑的有些不自然:“多谢太平姑娘救命之恩。在下感激不尽。”

长安脸色沉下来了。

连着七天,公孙九在长安身边神出鬼没,长安都没搭理他。

喜儿纠结地拦着长安:“大小姐啊,公子都对二小姐解释清楚了,你怎么还是这个态度?你不在乎公子了吗?”

长安绷着脸:“小爷这辈子只在乎钱和春花,其他没兴趣。”

公孙九神一般出现,笑眯眯趴在长安耳侧:“你对我没兴趣?没兴趣为何当日还要辛辛苦苦进赌坊,花尽心思把自己输得一塌糊涂?”

长安冷汗津津,这他都知道了?

不错,她当日是故意的。

在这京城里,谁人不知道美男公孙九风华绝代,各家女子惊为天人。长安本来是不屑的,但是几个月前,她路过一家酒楼,公孙九正坐在窗前哗啦啦数银票,要了两杯碧螺春,喝一杯,倒一杯……长安瞬间就动心了。

于是她四处打听,知道了这位公子是个赌坊的老板,她便用输钱的法子挨个去找,找不到就砸场子,一个月之内连砸了五家,终于让她给找到了。

不过这些小心思,是万万不能让公孙九知道的。长安冷哼一声,试图给自己找台阶下:“算了,太平的事,我不计较了,我本就和她长得一样,就权当你一直只是认错了人。”

“不,我怎么会认错人。”公孙九给面子不要,“你妹妹虽叫太平,可你比她平多了,我若是能认错,那还不如回牢里蹲着。”

长安:“……”

长安这回连想原谅他的心都没有了。

不过,公孙九这乌鸦嘴,很快就成真了。

宋太平当日不过是帮公孙九做了个小证,并没有彻底洗脱他的罪名,七日之后,王掌柜再次告状,公孙九又去蹲了牢。

长安刚开始还有些幸灾乐祸,不过渐渐地,却有些担心起来,她买通了狱卒,进入牢房一通翻找。

昏暗的牢房里,蛇虫鼠蚁横行,还有一股恶臭,长安捂住鼻子一路找过去,从头至尾,每一间都没有。

她叹了口气,暗骂自己真是傻,竟然会过来翻牢房,他那么精明的人怎么会被关在这里受这样的折磨。

正要出去,却看见拐角处立着一个刑架,刑架上吊了一个人,松绿的袍子上血迹斑斑,长发披散,遍体鳞伤。

长安顿住。

“公孙九!”

她扑过去,小心拢住那人身子,那身躯轻微颤了一下,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

长安眼泪顿时落了下来:“公、公孙九……你怎么样啊呜呜呜……我现在就带你回家呜呜呜……公孙九你别死……”

“公孙九我对不住你……你别死……”

“呜呜呜……公孙九……”

身后有人拍了拍她,被她一把挥开,继续哭:“公孙九……我做了许多对不住你的事你还不知道呢你别这么早就死啊呜呜呜……”

身后有人一声幽幽的“哦?”

长安下意识道:“当初在府里,你的书房是我拆的我没告诉你呜呜呜……”

“还有呢?”

“……还有那些花瓶也是我不小心砸的不关春花的事呜呜呜……”

“还有呢?”

“……还有,还有你总怪春花脾气差,其实是我吃了你给它准备的小油鸡……”

“还有呢?”

“……我已经喂了它半个月的青菜了,它眼珠子都绿了……”

“还有呢?”

“……没、没了。”长安哭着说完,感觉有些不大对劲,公孙九都伤成这样了还有力气和她说话?她回过头,登时吓了一跳。

公孙九一身月白色长袍,站在一旁看着她,除了嘴角有些乌青,流了一点血之外,目测其余地方完好无损。

长安:“……你怎么换衣裳了,不穿松绿了?”

公孙九面色阴沉:“你忘了我那件松绿的袍子是被你亲手剪碎的?”

“哦……”长安一拍脑门,“我突然觉得我刚才魔怔了,说了一些谎话。”说着淡定地转头就走。

身后公孙九抱住她,俊朗的脸上攒出一个笑,笑容咧到一半,扯痛了嘴角伤口,于是嘴角维持在一个尴尬的角度,低低道:“我正要出去,就见到你抱着别的男人哭,丑死了。”

“出去?你没事了?可以出去了?”

“我本来就没害人,当然可以出去……不过还是有事的。”

“怎么了?”长安把他上上下下摸一遍。

公孙九做出一副很伤心的样子:“我破产了。”

长安毫不犹豫转身,抱住刑架上半死不活的人:“老兄,你犯了什么事啊?我带你出去然后嫁给你你觉得好不好呢?”

尾声

公孙九低着头写写算算,时不时噼里啪啦打算盘,长安凑过去:“公孙九你干嘛呢?”

公孙九瞥她一眼:“你瞎了?”

长安仔细瞧,各种办喜事用的零碎物件密密麻麻铺满了一张纸,不由惊讶:“谁要成亲啊?”

公孙九头也不抬:“我。”

“和谁啊?”

“宋长安。”

长安捂住心口后退三步:“你怎么没通知我?”

“有什么好通知的。”公孙九漫不经心。

“你你你……”长安一脸心酸,“我说过,你现在破产了,我不嫁!”

公孙九闻言抬头,仔细瞧了她肚腹一眼:“来不及了,你怀孕了,不嫁也得嫁。”

“我我我……”长安语无伦次,“我还是黄花大姑娘,什么时候怀孕了!”

“我说怀了就是怀了,况且这也早晚的事。”

长安:“……你、个、败、类。”

安抬起头,看见淮的表情。怎么了,淮?脸色这么难看。“你不喜欢吗?”公孙九说着,吻上她的唇。

“唔……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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